阿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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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与错 AU

脑洞集散地:

陵越摁着百里屠苏的后脑让两人嘴唇贴合的时候,还在想,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,或者是走对了,他们才会变成今天这样?




他们两个刚开始都是被寄养的,后来家庭变故,人心变故,他们就成了被丢弃的孤儿。收养他们的人并没有把他们丢出去,虽然很忙没有什么时间照顾他们,却还是留下了他们,保证他们有吃有喝,有学上。就像普通的兄弟一样。


陵越比百里屠苏大几岁,刚开始他们住在寄宿学校,后来百里屠苏和学校的人不和,他们就转了学。新的学校不能住宿,陵越开始学起家务,百里屠苏也跟着学。


陵越的成绩一向很好,考上本地的大学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读书的时候他会兼职打工,下了课就会穿过半个城市回到家。


其实现在百里屠苏做饭洗衣打扫每一样都会了,即使没有他,即使他现在还没有成年,他也能过的很好。




虽然这样,日子却还是那样过着,一下就是几年。




百里屠苏报志愿的时候问他的意见,他摇了摇头,说:“没什么意见,只要是你自己觉得好的就行了。这是你自己的人生。”


百里屠苏并没有说什么,后来他才知道他报了和他一样的大学。陵越站在老师的办公室听着老师说的时候,脑子里想起他曾经做决定的时候。




也许在他最心底里,他曾经想过以此为契机,去别的地方。并不是为了逃避什么,也不是他厌倦了什么,他只是出去看一看而已。


听起来似乎有些冠冕堂皇,但却是真的。


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。出去看一看,闯一闯,这些事不一定急在一时。对当时的他来说,最重要的是百里屠苏还没有长大,还需要他在身旁。


这是他自己的想出的解释,需要相信也就只有他自己,所以他就信了。他想走,却又不想走。


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弟,却比真正的兄弟牵连更深。世界之大,只有你我相互依存。




当然也没有任何的规定说就不能有人中途离开,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血缘,而且,就算是有,也不可能永远一直在一起,每个人总会有自己的生活。


只是陵越没有那么选,而百里屠苏怎么选却是他自己的事。




“……所以基本是没有问题。”老师顿了顿,说:“陵越?”


陵越猛地回过神来,说:“谢谢徐老师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

徐老师曾经也是他的老师,对他们的情况很熟悉,她叹了口气说:“这些年你辛苦了。屠苏马上就上大学了,你也快毕业了。怎么样,想好了要做什么了吗?工作还是考研?”


“工作吧。”陵越说。


“以你的成绩真的可惜了,奖学金应该够支撑你读才对啊?”徐老师问。


陵越说:“不是这个的问题,是我自己想。可能……这样才算是真的长大了吧?”


“你是个好苗子,可更重要的是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徐老师这样说。


陵越没有再说什么,站起来跟老师道别:“那我先走了,等屠苏毕业的时候我再来看您。”




出了办公楼,百里屠苏在楼下等着他。


见他来了,百里屠苏原本就很直的腰挺的更直了一些。


从什么时候开始百里屠苏不再叫他哥哥了,陵越有些不经意的想,他笑了笑,说:“走吧。”


百里屠苏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



他们的相处模式这些年来似乎就没有变过。一个不爱说话,另一个更不爱说话。


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百里屠苏看着陵越的背影渐渐的出神。




后来百里屠苏果然如老师说的很顺利的就考上了。收到录取通知的那一天,百里屠苏自己都没有拆就给了陵越。陵越打开,又递给他,说:“恭喜。”


百里屠苏看着陵越说:“我现在……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?”


陵越笑了,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去年他们就一样高了。


“我先去把火关了,你打个电话告诉叔叔一声。”


他转过身的时候百里屠苏却拉住了他的衣服,陵越回过头。


“我……”


百里屠苏看着他,明明没有什么表情,陵越却看出些不同。


说不清楚为什么,陵越拉过他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


也许都不能叫做亲,他的嘴唇只是堪堪的擦过那温热的皮肤,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碰到了,那温度是不是他自己想象的。




他松开了他,去了厨房关火,他没有出来,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百里屠苏打电话的声音。


陵越看着厨房里的灯,什么都没有想。




陵越上班的地方离家不远,百里屠苏偶尔会回家,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学校里。陵越和以前的导师的关系不错,虽然没有考研,有时候有空了也会过去帮忙。他偶尔会碰到百里屠苏,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吃饭。


但总归有些疏离。




百里屠苏二十岁生日的时候,他没有出去找人庆祝,他回了家。


陵越没有想到他会回来,他那天恰巧加班,到家后才发现客厅里亮着灯,百里屠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
他看了看表,已经十一点了,于是他没有叫醒他,就在他身旁坐下。直到十二点的时候,他握住了百里屠苏的手,看着窗外的灯火,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

百里屠苏的睫毛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。


陵越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



冬天的时候陵越不小心感冒了,请了两天假去打点滴。百里屠苏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回去上班了,他没有想到下班的时候能在楼下见到百里屠苏。大概是有些怕冷,百里屠苏的肩膀不如平时来得那么舒展。


“你怎么来了?学校没课?”陵越问。


百里屠苏摇摇头,拉起他的手看了看。陵越的同事从旁边经过,问:“这是谁啊?你弟弟?”


陵越收回了手,只微笑却并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。


百里屠苏把手插进口袋里,抿着嘴唇始终没有说话。


他们到底算不算兄弟,如果不是,那又是什么?




等他们都走了,陵越帮他紧了紧衣服,问:“想吃什么?”


“什么都好。”百里屠苏说。


陵越看了看天,说:“我们打车回去吧,你身上都凉透了,别跟我一样感冒了。”


其实他的感冒还没好全,风一吹鼻音就又出现了。百里屠苏显然听出来了,他靠的近了些,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让陵越暖一点。


“走吧。”




回到家百里屠苏下了面条,一人一个鸡蛋。陵越本来要去刷碗,百里屠苏不让,陵越无奈,说:“没关系,就是打个点滴。”


百里屠苏没有理他,端着碗去洗。陵越也没有去追,打开电视胡乱的翻看着。过了没有多久,百里屠苏从厨房出来,坐在他身旁。又过了一会儿,百里屠苏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。


陵越手里按着遥控器,将电视的音量稍微调大了一些。




如果他们只是凑巧住在一起的由陌生逐渐到熟悉的人,那又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?




春节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,这些年他们都习惯了。他们一样一样的来,什么习俗都没有落下,这也是习惯。


到了时间睡觉的时候,百里屠苏握着门把说:“新年快乐。”


陵越想着他会不会发现他给藏的红包。




春天过得很快,就像还没有开始一样就结束了。




夏天来了。




陵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打开门,看着百里屠苏站在门口等他,然后两个人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了一样,熟练又生疏的亲吻。


陵越的眼睛里映着百里屠苏的笑容,他的手贴在他的脸上,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,他们的心跳带着一样的频率。


一吻罢了,陵越摇着头说:“我们这样不对。”


百里屠苏凑上去又亲他的嘴唇。


“可我爱你。”


陵越闭上眼,搂着他的肩膀,“我们这样不对。”


百里屠苏的脸贴在他的脖子,“可你也爱我。”




是哪一步走对了,又是哪一步走错了,还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注定了。因果缘由,没有人能说得清楚。




这样是错的。


可是,又或者,也许,这样也不错。




END










一时脑洞,追求的就是个氛围剧情什么的我也不知道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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